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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給龍巖

給家人給生死給龍巖

【龍巖人的感動】來世再做母女,你說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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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巖人的感動】

來自龍巖人的工作紀錄,紀錄我們看見的與感受的。

那些來自親友家人間的眷戀、不捨與愛的故事,溫暖了我們。

所以我們紀錄下來,願每一個離去的靈魂,留下的,都是愛。

 

都說「百年修得同船渡」。那是否要經過萬年,才能成為母女呢?

如果有一天,母女緣分斷了,又需要多久的時間,才能再次成為母女呢?

 

你說:我在天上等了媽媽好久,才決定飛到媽的肚子裡,當媽的孩子

媽媽說:我也是等了女兒你好久好久好久…

 

從娃娃學語、蹣跚學步,到女兒長大成人,那些曾經的辛苦都化為欣慰。

但是,就在某天夜晚,女兒冰冷的躺在那裡。

 

媽媽無法直視女兒蒼白的面容,什麼話都說不出口,只有眼淚不停從眼角滑落。

媽媽泣不成聲:「孩子妳在天上看到我為妳哭的肝腸寸斷,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選擇,妳是否依舊會這樣拋下我而去?」

媽媽不斷地問著女兒,千遍萬遍,但再也沒有人可以回答。

 

媽媽每一天都來到會館,手帕不斷擦拭著淚水,哭腫的雙眼用墨鏡遮掩,她就坐在女兒的照片前,一直一直地看著女兒照片裡的笑容。

 

媽媽不怎麼說話,只有見到禮儀師的時候會握緊禮儀師的雙手,請禮儀師一定要讓女兒少受點苦,多做點法事可以超渡女兒,讓女兒離苦得樂,跟著佛祖修行。

 

媽媽對女兒的心,如此令人心疼。

 

這天,當我在協助媽媽整理靈堂前的物品時,媽媽緩緩說起他與女兒的故事。

媽媽的工作很忙,越來越少時間與女兒相處,都怪自己不常關心女兒,才會讓女兒走上這一條路。

 

我輕輕拍了媽媽的肩膀,然後握著他的雙手,說:「每個人生來都有自己的功課要去完成,這一世她的功課已經完了,她將去到佛祖身邊繼續修行,師父做法事不只是希望女兒可以放下罣礙,您也是,放下罣礙,您才能更勇敢面對接下來的日子….」。

 

某一天,媽媽提到如果能有一張給女兒的卡片,讓大家寫下對女兒的思念祝福,讓女兒能帶著大家對她的祝福與思念離開,那就好了。

 

雖然只是媽媽的隨口一提,卻深深烙印在我心裡,與禮儀師一起討論之後便開始著手進行,或許也有女兒的幫助吧?我做出了這麼一張卡片:

彩虹絲帶代表彩虹,是願祢前往西方極樂世界

愛心卡片是我們對祢的滿滿思念與愛語

繡球花的花語是團聚。願彼此未來在天堂再相聚,願妳能再次成為母親的女兒。

 

作者:龍巖台中會館 林佳潔

從嚥下最後一口氣到葬入土裡,這一段過程,過去習俗在家裡擺設靈堂,供親朋好友弔唁。隨著社會風氣居家環境的改變,靈堂轉移至會館擺設,會館讓家人可以在一個舒適的環境折蓮花追思逝者,也方便朋友隨前往弔唁,不用擔心打擾喪家。

龍巖用心打造會館,在全台北中南都提供如飯店般舒適的會館,也有親切的工作人員從旁協助喪事大小事,讓逝者放心,生者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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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家人給生死給龍巖

送給自己的禮物是對子女最無私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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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保險朋友轉述給我的故事。

王阿姨的先生多年前過世,大兒子現在長居於美國工作,那天接到她的電話,說想瞭解殯葬實物給付的保單。下午和王阿姨約在咖啡店,她來得有些遲、有些趕,略帶歉意:「抱歉抱歉!剛剛送小女兒上飛機,回程晚啦,不好意思!」在簽約的過程中,我好奇的問她,這張保單很冷門耶!為什麼妳會有興趣?她喝了口茶,淡淡地說:「我小女兒今天飛荷蘭念書,如果沒有意外,畢業後應該會繼續留在國外。兒子女兒都大啦!也有自己的日子要過,我這老媽子也算是功成身退囉!」

「兒子女兒都這麼優秀,您可以跟著孩子出國享福呀!」

「哈哈!國外的生活我過不慣,我也捨不得那群牌搭子好姊妹……你想想,我一個人留在台灣,萬一有天發生什麼狀況,他們長期都在國外,就算哭哭啼啼的飛回來,抱著我那些理賠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事吧!反而給他們添麻煩,倒不如現實一點,幫他們連回來的機票錢都省了,反正這張保單都會幫我處理到好!」

「王阿姨妳對他們這麼好,怎麼可能不飛回來啦!」

「總之,年輕人有自己的生活要過,我得把自己照顧好,不要給他們添麻煩啦!」

理賠「服務」比理賠「金額」更具保障

跟幾十年前相比,「死亡」已不屬於禁忌的詞彙,更有許多長輩提前交代身後事。電影《豆桑的待辦事項》中,導演用鏡頭記錄了自己陪伴癌末的父親一件件完成待辦事項,影片中充滿溫情、關係修復與愛,令人動容。曾處理過先生後事的王阿姨,深知離別還要處理喪事的痛苦,也知道這些看似簡單的瑣事並不簡單,而他們最大的願望,就是減少孩子的「麻煩」,讓他們不用面對喪事的繁文縟節,更不用在痛失親人之際,還被不肖業者敲詐。

一般保險理賠的「現金」,容易因通貨膨脹導致效益大打折扣,例如六零年代的保險,最高壽險理賠金額僅有三十萬,若現在履約,三十萬可能連場喪事都無法舉行。而「殯葬實物給付保單」,卻能提供比現金更實際的理賠―一份不受通貨膨脹影響的「生命禮儀服務」

將「人生最後一件大事」放進退休規劃,才是真豁達。隨著市場需求與觀念的開啟,殯葬實物給付保單已有三間保險公司上市推動,就像日本近年的「終活」風潮,老年化的來臨並不可怕,提前做好規劃,讓自己無後顧之憂,這樣健康的心態,即使生命到最後一天也能精彩無憾。

 

原文刊載於《現代保現雜誌10月號》,作者:龍巖多元行銷處副總經理 鈕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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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工作給龍巖

翱翔世界的日本野武士建築家 安藤忠雄與伊東豊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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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藤忠雄與伊東豊雄 對照的二位建築家

安藤忠雄與伊東豊雄都是在1941年出生的建築家。於日本經濟逐漸傾斜的七〇年代出道的他們,在年輕時並未能受惠於大型工作與專案項目的培育,而是透過親戚與朋友的小住宅設計來發展自身的思想。那是這個世代共通的狀況。基於一份「想整理出這些四〇年代出生的建築家們」之活動軌跡的念頭,身為先行世代的槙文彥,在當時的《新建築》(1979年十月號)發表了〈平和時代的野武士們〉為題的文章。其中把這些未能擁有國家規模之業主的年輕建築家們,類比為如同黑澤明的「七武士」(1954)這部電影中登場的那種浪人姿態。雖然沒有明確指出他們的名字,但是安藤與伊東的確完全合乎野武士的條件。

安藤與伊東在野武士世代中,是特別有個性的角色。兩者之間可以拉出一條對立軸來交互參照。例如;

  1. 作為主要活動的據點(大阪的安藤s.東京的伊東)
  2. 十多歲的青少年時期曾全心投入運動(曾經作為職業拳擊手的安藤s.曾經想成為職業棒球選手的伊東)
  3. 手的使用習慣(右撇子s.左撇子)
  4. 來歷(沒有在大學接受正規建築教育,幾乎以自學方式取得建築師執照後,於1969年獨立s.東京大學畢業後在師父菊竹清訓底下體會建築的樂趣,於1971年獨立)
  5. 最初的設計事務所名稱(冠上個人名義的「安藤忠雄建築研究所」s.冠上都市的個人式和式英語的「Urban Robot」)
  6. 擅長的建築素材(混凝土s.鋁材)
  7. 公共形象(綻放著銳利眼光、讓人無法望其項背之孤高頂尖跑者形象的安藤s.就如同其下垂眼線之印象般、能寬宏大量地接受部下有趣點子的伊東)

以國內住宅作品搶下先機的是安藤。藉由在町屋的一角插入灰色的混凝土盒子,並根據嚴格的幾何學邏輯,創造出具有緊張感的居住空間「住吉的長屋」(1976)很早就贏得了建築學會獎。另一方面,伊東在同年完成的「中野本町之家」(1976)也沒敗下陣。白色室內空間由帶有流暢優雅曲線的U字型牆壁所包被,讓他成為同世代中,因其澄澈透明感性的存在而在建築界獲得知名度。

和二人的關係一樣,看起來就像是對照性並存的這兩件作品,卻有一點是共通的:對於基地外部不怎麼設置開口部、對於都市均帶有內向性。兩者都流露著彷彿體現七〇年代之狀況般的「暗淡」。

安藤忠雄作品:沃夫茲堡現代美術館

生存遊戲(Survival Race)

七〇年代的他們並沒有受惠於大規模的建築案。然而幸運的是,在國內外建築雜誌的支持下,他們持續活躍的這類媒體環境,已達到相當成熟的地步。先行世代在國外的知名度已經底定,而國內的建築出版社也開始正式製作/發行與國外專案相關的內容,曾經任職於日本大學的某些外國研究者(David Steward、Michael Franklin Ross、Chris Fawcett、Botond Bognar)都曾將日本現代建築的動向介紹到國外。在這些背景基礎上,野武士的作品首先是透過媒體傳播到海外去的。

最早受到國外注目的可說是一支獨秀的伊東。法國《L’architecture d’aujourd’hui》(1972年八|九月號)的特集中,伊東的處女作「鋁之家」(1971)與世界三十五組建築家的作品並列刊登出來。《新建築》的海外版《ja》(1977年十月號)的特別企劃中,伊東也是總共三十六組新銳被介紹出的其中之一。翌年的《Post-Metabolism/後期新陳代謝展》(1978)在倫敦的AA建築聯盟舉辦,以野武士世代為中心,選出了九組作品。如同生存遊戲般,伊東在這裡也留了下來。過了幾個月後,在紐約的IAUS「日本建築的新浪潮展」(1978|1979),將入選框架設在四〇年代出生以降,如此又縮小減少到只有四組,伊東是其中之一。在刊登觀展後報導的《New York Times Weekly Review》(1979年一月十四日)中,伊東的「PMT大樓」(1978)的照片與槙文彥的作品一起登在雜誌封面上。

同一時間,安藤也非常活躍。1982年在巴黎也舉辦了「安藤忠雄展:Minimalism」,同時也出版了法語版的作品集。這個展覽會開幕約莫一個月後,安藤與伊東同時在美國現身。當時就是受到磯崎新的邀請,為了參加這場由「建築黑手黨」所召開的交流聚會「P3會議」(1982)。

安藤忠雄作品:Benesse House

來自國外的評價

在談P3會議的內容之前,先稍微整理一下國外對於伊東及安藤的評價。

安藤的建築經常與「日本性格」結合在一起。在先前提到的巴黎展,地方性的《世界報》(Le Monde, 1982年十月十二日)表示,安藤藉對光的操作與谷崎潤一郎的《陰翳禮讚》(1939)有共通處而給予好評之外,也有人考察了其作品與禪思想及茶室的關連。

建築評論家肯尼斯.法蘭普頓(Kenneth Frampton)以更高的層次對安藤做出評價。他在美國的建築雜誌《Perspecta》(1983年,第二十號)發表的文章中,指出驅使了混凝土這個現代素材的安藤建築,洋溢著與柯比意以及路康作品血脈相連的現代主義美學。而在這之上,還能讀得到安藤作為日本人的感性,是能夠喚起固有場所性的建築。有一類建築師並非背對著國外主流而自閉地執著於地方上的經營,而是繼承了過往世界上活躍的現代主義者衣鉢的同時,也將從小到大的故鄉之靈魂潛藏於胸懷之中。法蘭普頓將擁有這類態勢之建築家作品命名為「批判式地域主義」,把安藤忠雄與墨西哥的路易斯.巴拉岡(Luis Barragán)、葡萄牙的阿爾瓦羅.西薩(Álvaro Siza)一起定位為批判式地域主義的實踐者。

另一方面,伊東則被捲入當時在歐美建築界流行的後現代主義運動之中。例如查爾斯.詹克斯在《Architectural Design》(1982年一-二月特別號)中指出伊東的「中央林間之家」(1979),其左右對稱平面與三角形屋頂和古典主義建築之間的類型性,對這個型態操作有著「令人想起米開朗基羅的矯飾主義」的評論。被解釋成在後現代主義的建築中,經常引用既存的意象與符號來作為形式表現的操作性做法。只不過這份雜誌將多數日本建築家一舉套上同樣脈絡的這個說法,是應該稍作保留的吧。然而伊東的作品卻建立起與國外評論家之間的溝通。「中央林間之家」也為伊東帶來邁向國外實作出道的這一張意想不到之入場券。

安藤忠雄作品:狹山池博物館

野武士,接受歐美建築界的洗禮

1982年十一月在維吉尼亞州召開的P3會議,是在「建築黑手黨教父」菲利普.強生的號召下所企劃的一場聚會。有來自歐洲七人、美國十五人、以及日本的三人,包括磯崎、伊東與安藤參加。另外,令人感到情深義重的是,據說在紐約,這個時候因為旅費已經見底的伊東與安藤還曾經有過三天睡在同一間房間的一段插曲。

2014年威尼斯建築雙年展也曾上映的電影《誰都不知道的建築往事》(だれもしらない建築の話,2015),是藉由對參加者所作的訪談,再構成當時會議內容的一部紀錄片。在該片中,雷姆.庫哈斯是當時的出席者之一,他回顧了那時安藤與伊東因為不流暢的英語,反而成功地造就出某種神祕的氣氛。雖然這很顯然地是庫哈斯那種壞心眼與惡搞式的說法,但是當事者們卻有不同的見解。伊東雖然針對自宅「Silver Hut」(1984)的前身案做了簡報,據說立刻有來自周圍「不值得一評」的聲浪,而馬上被打槍、擊沉了。

遭受更為辛辣而不留情面之抨擊的則是安藤。他在現場發表了「九条的町屋」(1982)之後,同世代的建築家雷翁.克里爾(Leon Krier)對安藤送上了無言而充滿諷刺的鼓掌。對於重視歐洲城市風貌與歷史脈絡的克里爾而言,日本的小住宅或許不在他關心的範疇內吧。「在國際的出道戰裡,首先就被K.O.(Knock Out)了」,將他們給送上擂台的磯崎新本人如是說。

安藤忠雄作品:水之教堂

然而安藤還是挺身而出了。在接下來芝加哥的P4會議(1986)上,身為唯一來自日本的發表者,簡報「六甲集合住宅Ⅱ」(1993)的計劃案。結果,這個時候安藤接受了來自耶魯大學的邀請,成為翌年建築學科的客座教授。沒有接受過正規大學教育的安藤,在國外教授建築的這件事在國內也造成話題。之後也分別成為哥倫比亞大學與哈佛大學的客座教授,國內則受邀就任東京大學教授。

安藤的攻勢一發不可收拾。1991年在紐約現代美術館舉辦個展。在該館中企劃展出日本建築家的個展,還是史上頭一遭,展出設計也凝縮了能夠與其搭配的巧思與功夫。在一般的建築展中,圖面與縮尺模型比較容易成為主角,但在此展中則做出原寸大的清水混凝土牆,以全長十公尺的畫來填滿空間,嘗試直接提示與呈現出其個人作品魅力的實物肌理與質感。建築黑手黨教父──菲利普.強生也對安藤的優異表現給予極大的讚賞(《新建築》1991年十二月號)。就這樣,安藤忠雄急速且確實地拉近了在國外實作出道的的距離。

 

原文摘錄於原點出版五十嵐太郎《席捲世界的日本建築家群像》,原章節名稱《野武士、遨翔世界》。

為何日本建築家的作品,如此受到世界各國的喜愛?

這些現象和經驗,對於台灣的建築人有何啟發?

對於喜愛建築的讀者,可以如何有脈絡地認識這群席捲世界的建築家群像?

他們之間師承的系譜為何?

由日本知名建築學者五十嵐太郎所撰寫的本書,將大大滿足這個好奇與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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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家人給生死給龍巖

【龍巖人的感動】丈夫為妻子畫的不只是眉毛 更是最美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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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巖人的感動】

來自龍巖人的工作紀錄,紀錄我們看見的與感受的。

那些來自親友家人間的眷戀、不捨與愛的故事,溫暖了我們。

所以我們紀錄下來,願每一個離去的靈魂,留下的,都是愛。

我是一名禮體師,

呈現往者體面安詳沉睡的容顏,為家屬留下回憶,是我的日常。

 

就如同一般初次見面的菩薩丈夫表現出的那樣,

強忍住淚水 雙眼常常注視著禮體室的某處,

彷彿還在思考著未來該如何面對失去另一半的日子,

而我也一如往常 為妻子做最後的修容,

但在旁陪伴的丈夫卻一顯失望的神色搖搖頭低聲說道,

「這眉毛不是我妻子喜歡的樣子」

過程中調整了無數次,但始終無法讓丈夫滿意。

「我該怎麼辦呢 ?」 當時的我心理這麼想著,

突然,不知道哪來的勇氣 !

我決定大膽的將手上的眉筆交給身旁的丈夫,

「來,大哥由您親手來替大嫂妝扮」

 

看著丈夫含著淚,握著手中的眉筆微微颤抖化著,

將眉筆遞給我後,雙手摀一下嘴巴和鼻子,深抽了一口氣搓搓雙手,

微蹲靠在妻子身旁,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對她喃喃的說:

「親愛的,這才是妳最驕傲的菱角眉啊 ‧‧‧‧」

當天下班回家後,我反覆思量著今天發生的事,

情緒始終無法抽離那個時刻的情景,

我靠著陽台,啜一口衣索比亞,

心裡掠過一陣甘甜的微痛,

我想,

我化的妝是我的專業,但大哥化的是丈夫對妻子最美的思念。

剛剛好,看見你幸福的樣子,於是幸福著你的幸福。
                                    –村上春樹 《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作者:龍巖禮體師 柯予晴

禮體師橫跨生死,為逝去的大體整理最安詳的儀容,讓逝者在生者心中留下最美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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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工作給生死給龍巖

禮儀師:看遍無數葬禮,學到四件事讓此生不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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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和別人開玩笑形容,我們是天使走進人間。看了那麼多死亡,讓我們對怎麼活更有感觸。」入行超過10年的禮儀師彭大維如此說道。

不論以何種方式離開,每個人生命的最後一程,幾乎都會經由禮儀師送行。從遺體的更衣、入棺、舉辦喪禮到下葬,這份工作的性質讓他們比常人更常面對死亡。亡者所留下的遺憾或感動,揭示了人生在世的不同課題。從看過最多人生終點的禮儀師的角度來看,教給我們什麼人生功課?

 

第一件功課: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人與財的糾紛

死亡總給人陰暗、駭人的印象,但龍巖禮儀師謝志偉認為,只要抱持著尊敬的心態,往生者其實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反而是還活著的人。

從業14年、看過700多件遺體,謝志偉觀察,喪禮上的爭執不外乎幾個原因:家人感情不睦、爭後事的主導權,以及最常見的爭產。

繁瑣的後事細節,會讓潛伏在日常生活表象下的張力浮上檯面。這些爭執也讓人驚覺,即便是朝夕相處的家人,也不見得了解彼此的心意。

謝志偉回憶,有對兄妹對於母親的葬法意見相佐。哥哥說:「媽媽常去法鼓山,應該想要環保葬。」,妹妹則認為,「是嗎?媽媽明明早就買好牌位了」。最後只好把骨灰分成兩罐,一半海葬,另一半送進納骨塔。

此外,錢幾乎最常見的衝突原因。謝志偉坦言,不少家屬會在討論喪事時爭吵,例如常見的「久病床前無孝子」。身為照顧者的子女認為,自己為了照顧年邁的雙親勞心勞力,不願再為喪事出錢。更有人為了爭產,要求告別式由保全看守,不讓父親的非婚生子女入場。

彭大維形容,葬禮是家族關係的「總體檢」。家族關係原有的不睦,到了這個時刻更易被激化。可能的話,生前就交代好後事,化解家人間的心結。畢竟,「告別式是對離開的人表示敬意的最後機會。再怎麼勉為其難,都要處理好。」

第二件功課:何謂善終?走到最後仍有人惦記你

與爭執不斷的喪禮相反,一場生死兩相安的後事,又是什麼樣的景象?

所謂善終,其實和成功一樣,沒有絕對的定義。」彭大維說。在他的執業經驗裡,有兩種喪禮特別讓人感動。一種是排場盛大的喪禮,代表往生者生前累積了一定的事業成就,或有極大的社會影響力。

另一種則是規模不大,但溫馨動人的喪禮。例如,他曾協助一位90多歲的奶奶舉行告別式。老人家一生平凡,沒有驚天動地的成就,和後輩的感情卻非常密切。兒女、子孫合計5、60個人,喪禮上哭聲不絕於耳,足見奶奶在家人心中的地位。

喪禮上的出席者,反映了往生者生前的為人處事。彭大維記得,有位同樣是90多歲獨居的奶奶,過世時身邊沒有其他血親。熱心的鄰居以義子、義孫的名義為她捧斗,按照奶奶的叮嚀處理後事。儘管彼此沒有血緣關係,情感的份量卻不遜於真正的家人。

「只要往生者曾付出過、在別人心中有地位,有人會為了他的離開而傷心,就是人生的圓滿了。」彭大維說。

第三件功課:沒有準備的人 反而容易超支

對於死亡,人們的準備往往出乎意料的少。不論是因為忌諱不談,或者單純的「沒有想到」,最後都可能變成後人的負擔或懸念。

龍巖營業處分處長、業務曾小樺觀察,對後事完全沒有概念的喪家,最容易預算超支。「因為家屬六神無主,別人提出意見你只能說好,然後衍生的費用就一筆筆加上去。」

另一種情況,則是事前準備的預算不足,在生者心中留下遺憾。曾小樺遇過一個案子,往生者59歲心肌梗塞過世。在民間信仰中,不足60歲的死亡算「枉死」。除了基本的喪葬儀式外,家屬還希望幫往生者舉辦其他法事,包括燒庫錢、請道士設壇、超渡接引等。最後因為沒有預算、親戚也不願協助,只能作罷。

「這位太太直到最後都認為,他們給往生者的東西太少了。」曾小樺指出,死亡如人生中所有的大事,準備做足,結果才能操之在己。她笑說,台灣一場喪禮平均支出高達37萬以上,「如果你買了生前契約,大概可以省10萬!」

隨著社會風氣改變,如今有愈來愈多人不懼談死,拿回生命終點的主導權。謝志偉舉例,他曾有位乳癌末期的客戶。往生前10幾天,她自行準備了入殮用的假髮,希望禮儀師能為遺體化上口紅、擦指甲油。讓飽受化療所苦的身體,能在親友面前留下漂亮的最後一面。

提前規劃身後事,不是觸霉頭,反而是愛自己也是愛家人的表現!

第四件功課:立下「預囑」,從此刻開始的每一天都有意義

殯葬業內流傳一句老話:「棺材裡裝的是死人,不是老人。」活在當下的道理,懂的人多,但實踐的少。

50歲那年,彭大維在日本旅行,買了一份「50年的年曆」。這份年曆本是為高中生設計,鼓勵大家寫下未來半世紀的年度目標,把人生進程具體化。例如,哪一年進大學?哪一年進公司?哪一年希望升職?

看在中年人眼裡,卻另有一番風景。「未來不是遙不可及的。這張年曆的期限到2064年,我能活到那時候嗎?」彭大維感慨的說。同一年,他寫下了一份人生的「預囑」,分為4個部分,包含生命最後一段的醫療規劃、財務分配、情感遺囑與人生回顧。

在這份筆記當中,他表達了自己對父母、太太、兒女的愛與感謝,也回顧前半生的經歷。整理往事,更讓他看見自己尚未完成的人生目標,決定重新規劃生活。像是:離職飛到美國,陪女兒度過高中的最後一個學期;以禮儀師為志業,推廣生命教育,用自己的專長助人。

預囑簽上姓名與日期,夾在日常使用的行事曆裡,可以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遺囑,也是一份人生的願望提醒清單。「我現在到處推廣大家立預囑。說真的,你想要它變成遺囑還沒那麼容易咧!」彭大維笑說。

因為貼近過死,從而懂得生的喜悅。知道生命總有結束的那天,所以努力讓活著的每一日,都充滿意義。

 

本文轉載自 50plus《禮儀師:看遍無數葬禮,學到四件事讓此生不遺憾!》 ,作者陳莞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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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生死給龍巖

【龍巖人的感動】走不出的喪女之痛,又有誰能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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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巖人的感動】

來自龍巖人的工作紀錄,紀錄我們看見的與感受的。

那些來自親友家人間的眷戀、不捨與愛的故事,溫暖了我們。

所以我們紀錄下來,願每一個離去的靈魂,留下的,都是愛。

 

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12年前10月的那一天,天空飄著毛毛細雨。

一位面容憔悴的紀爸爸來到三芝真龍殿,要為女兒辦理晉塔手續。

 

我一邊為女兒辦著手續,一邊聽紀爸爸說著女兒的故事。

從小到大,女兒總是乖巧貼心,體貼溫柔。女兒的點點滴滴都刻在父親的心頭。

一場期待已久的畢業旅行,卻讓女兒19歲的年華就此劃上句點,父女從此天人永隔。

紀爸爸說著說著,眼淚也流了下來,但我只能不斷地將衛生紙遞給紀爸爸,讓他擦拭淚水。

我不知道該如何安慰,或者說,可能我的安慰也沒有用,喪女之痛有誰能安慰呢?

 

紀爸爸常常來看女兒,常常對著塔位說很多很多話,也會常來跟我聊上幾句,說說他有多麼地想念女兒。

跟紀媽媽的第一次見面,紀媽媽看起來弱不禁風,卻還是打起精神對我們說著謝謝,謝謝我們照顧他的女兒。

我卻依舊說不出什麼,面對失去兒女的父母,我總是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稍稍撫慰他們。

 

都說母女連心,紀媽媽又怎麼能承受喪女之痛了,終究走不出失去女兒的打擊,被病魔帶走了生命。

 

隔一年,紀爸爸來了,為紀媽媽辦理晉塔手續,紀爸爸更憔悴了。

我無法想像紀爸爸的心情,摯愛的女兒,相伴一生的老婆,相繼離去,這個世界只剩下孤單的他,又要怎麼繼續面對這個世界呢?

 

時間一天天的過,歲月一年年的過,聽說紀爸爸離開了台灣,不知道紀爸爸您是否一切安好,願您健康平安。

紀媽媽與您的女兒一定正在天堂眷顧著您,他們一定希望您一切都好。

 

作者:龍巖陵園 真龍殿 隨風

真龍殿是龍巖的代表之作,除了塔位及供奉三寶佛為每位先人祈福,更是用心打造公共空間,有舒適的休息區、中西式餐廳,更有著六星級飯店式管理,為家屬打造最好的追思環境。

瞭解更多 龍巖真龍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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